没错,就是这样。

        祝棠转过头,开始跟祝柳小声说话,她天南海北的都能聊,想当初她上学那阵,可是带坏过好几个同桌,最后被老师罚坐在了讲台边。

        也不是她骄傲,初中三年,也就她一人坐过那个位置。

        “有的人自己不想学,不要影响别人。”

        祝棠正自己和祝柳聊得起劲儿呢,突然就被拉回了思绪,谁能想到她从小听到大的话,连穿越了也能听得到呢?

        一时竟有些热泪盈眶。

        “夫子,抱歉。”祝柳唇线紧绷,抱着书本又回到了第一排。

        祝棠没有跟上去,她坐在后排,手还是不安分,一会儿摸下他头发,一会儿戳下他背。

        可祝柳像没感觉一般,正襟危坐着,与夫子你问我答。

        祝棠叹了口气,她犯贱得自己都想打自己了,也得亏是祝柳脾气好,不和她计较。

        她闹腾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感觉效果也够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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