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柳眼神一凛,撕下一片袖子,将她的脖子小窟窿堵住,紧接着抱起她,快步朝附近的院子里去。

        他心中不解,她到底有多讨厌他,才会不惜生命来陷害他?

        人已经躺在床上了,老太太和大夫也赶了过来,现场一片混乱,祝柳麻木地站在一边,眼神空洞地看着一切。

        他看着一盆盆血水被端出去,再无从前要快速撇清关系的想法,他只想知道,她会死吗?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该与她过多纠缠。

        “你们啊,真是冤孽!”

        祝柳听着老太太的骂声,讷讷地从门口退了出去,如同一具空壳般游荡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天色已经暗了,祝棠那处还是没有传来消息,祝柳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帐子。

        许久,他回过神来,他不该是这样的,死了一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还是一个他讨厌的人。

        他直直坐起身,冲去门外,用冷水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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