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绞着腰间的纨素,还是咬着唇,说:“是不是和沈家有关?”
“郡主,我们能看到的事,往往只是浮于水面的一寸,这水下到底有什么,不是说看便能看全的。官员党派,彼此相护,彼此掣肘之事,自古便有。
司予今日也曾想到,此时绝非关乎科考一事,不光涉及人命,更怕的是官场之上,牵一发而不知能动出什么庞然大物。
可也正因此,她不敢往下想。
“如何救他。”
他微微前倾着身子,看着她,说:“郡主,现在你还认为,太傅能出来吗?”
是啊,如何救?权力顶端之人让他死,他如何能活。
权力,确实是个好东西。
她垂眸,两行泪水滑至颌底。良久,说:“你可知……太傅,才是我父亲。”司予也惊讶,她竟然将自己认为心中最不堪、最难以启齿的秘密告诉眼前这个男人。他似乎是自己能抓住的唯一可依靠之人,她似乎只能选择信任他。
赵炳楠不忍看的眼神,哪怕是在说这样的事,她的眸中依然纯澈。他怕,有一日,这双眼睛会如自己的那般,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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