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室内发生的一切被一直站在门口的赵炳楠尽收眼底,他嘴角抽搐,神情肃穆,指甲已深深地扣进了木栏之内。
宗庆见他,一改方才的冷冽,拱手向赵炳楠行礼,那下贱的皮囊让赵炳楠一阵反胃。
他切齿地说:“你明知道,李太傅不是幕后之人。”
“殿下知道,东厂最擅长的事就是屈打成招,首辅大人送来的人,自然要好好招待。”
听到“首辅”二字,赵炳楠心中一紧,指甲断裂入木,血红迅染指尖。
李太傅被关进牢狱的消息,是第二日竹桃告诉司予的。
那丫头被叫去帮忙,却没赶在宫里下匙之前回来,次日一大早,出了宫便一路跑回郡主府,见到司予时,正喘着粗气:“郡主,您昨夜离席早,没瞧见……李太傅是被东厂的人在宴席之上带走的。”
“什么!所为何事?”
李太傅是儒学大家,为人清白耿直,为大成王朝尽心竭力。无论如何,司予也想不出,他能犯什么事?
平日里能跟司予说得上话的也只有竹桃,她知郡主知晓外头的流言,也知郡主一直都有关心李太傅之事,所以在回来前便打听了事件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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