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一众人错愕的注视下来到礼哥儿面前,弯腰道歉,“对不起,刚才是我失言还请这位小哥儿原谅。”
礼哥儿那里见过这阵仗,还没从知州到来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捏着衣袖紧张不已,
“我,我原谅你了,你快起来吧,以后不要再看不起小哥儿和女子。”
柳秀才苦笑,“绝对不会。”
当着所有人的面输给一个小哥儿是他才疏学浅,就算再难以接受他也不会出尔反尔做出耍赖之行,如果他真这般做了,那跟无赖混混有何区别!
思及此,他猛然醒悟,学习多年他身上倾注了爹娘和师长全部的期望,指望的就是有朝一日他能入高中,为圣上分忧,解天下百姓之苦。
可他现在在做什么?仅仅因为中了秀才被旁人吹捧两句就迷失了自己?还记的他第一次入汪侍郎的眼就是因为看见田地里劳作的农民有感而发所作的那首词。
可他现在竟然用来炫耀完全毁了其中的含义,让诗成了一个空有其名的花架子,他该罚!
想明白了他豁然开朗,心中郁结之气散去。
江言只莫名觉得柳秀才的突然看着比方才顺眼许多,眼神中还真有几分正经的儒生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