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巢和躺在她身边,笑了一声:“你觉得陛下对宋明池的处罚太轻了?”

        不然呢?

        裴漱翻个身滚到了宋巢和怀里:“你不这么认为吗?”

        宋巢和一只手穿过她的脖颈,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陛下当然想更严厉的处罚宋明池,但至少现在不能。那两支刺客团体的实际控制人是宋明池,其中不乏有对他忠心耿耿的死士,如果这是时候处决他,难免会有人狗急跳墙。”

        裴漱蹙眉:“皇帝放过宋明池是为了拿到刺客团体的控制权?”

        宋巢和语气不变,但表情有些凝重:“也可能是为了对付我,我的那些哥哥弟弟们,除了宋明池还算有几分本事,其余的一个比一个荒唐,而爵位这东西,它可以削也可以赐,只要宋明池的名字还在皇族玉碟上,他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宋巢和轻抚着裴漱的背:“父皇不会愿意看到朝堂势力中我一人独大的,宋明池是他仅有的能用来牵制我的人。”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裴漱干脆也不藏着掖着,她直截了当的问道:“殿下打算何时问鼎?”

        宋巢和吻了吻她的眉:“如果我是男子,宋明池早就被我流放到了岭南,父皇也早就该回后宫养老,但我不是,我是名女子,对于朝堂上那些老古董来说,女相可以接受,女将可以接受,但女皇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兵士能助我夺天下,但不能助我治天下,我还要等,等到朝中官员大多站在我这边时才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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