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漱的心软成了一片蒲苇,清风吹过,白色的飞絮飘飘扬扬:“练剑我会快乐,击筑我会快乐,可这些都比不过见到你时的快乐。你不需要绞尽脑汁的迎合我的爱好,只要你爱着我,我自会向你走来。”

        “噗嗤。”宋巢和笑出声:“你这人好会说情话。”

        裴漱有点小得意:“还有进步空间。”

        “闭嘴,睡觉。”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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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晨,宋巢和穿好衣服进宫面圣,昨夜动静闹得那么大,皇帝想当做不知道都难,这回看她不把宋明池扒下一层皮来。

        裴漱则在府内审讯被兵士们带回来的韩王妃,说是审问也不恰当,裴漱一介白身,哪来的资格审讯皇亲国戚,她为韩王妃倒了一杯驱寒的姜茶,随后便坐在一边自顾自地打量着她。

        韩王妃被她盯得坐立不安:“昨夜的事都是我一人做的,我随你处置。”

        裴漱摆摆手:“王妃别紧张,我并没有说昨夜的事与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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