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巢和的情绪陡然恶劣:“对太子兄长恶语相向,明池可有学礼耶?”

        宋明池睁开眼,目光冰凉,不客气的回讽道:“当着父皇的面训斥他的儿子,皇姐可有学礼耶?”

        意思很简单,老子爹都没说什么,你哪儿来的脸装大头蒜?

        宋巢和不惯他的臭毛病,直接单膝下跪向皇帝请罪:“父皇恕罪,儿不知礼,儿请回府闭门思过。”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事件相商皇帝不会召她入宫,你不是说我不知礼吗,好,那我不奉陪了,你们爷俩大眼瞪小眼自己玩去吧。

        皇帝咳嗽一声:“楚国莫要胡闹,寻常女子在你这般年纪都做娘了,你还与弟弟相争,成何体统?”

        他各打五十大板,又对宋明池说道:“明池快和你皇姐道歉。”

        只字未提太子。

        宋巢和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太子满脸哀求,隐晦地向她摇了摇头,罢了,她若再与韩王纠缠下去,最后受苦的一定是太子,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了胸中的郁愤:“楚国知错。”

        宋明池敷衍地对她拱拱手:“弟也知错,望皇姐恕罪。”

        皇帝抚胡须哈哈大笑:“你们友善和睦父皇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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