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贺照群没有。
“不是我。”
他这么说着,不动声色松开手,与她拉开半步距离。
裴燃眼里很少的笑意也慢慢消失了。
安静半晌,贺照群继续帮她修正记忆。
“你当时哭得厉害,还晕船,没肯让我背。”
他告诉她:“照顾你的是贺明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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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湾徜徉的时间并不长,下了渡船是漫长的白色沿海公路,栖霞里的石牌坊就藏在开满攀枝花的路尽头。
旧皮卡停在街边,贺一鸣被花砸落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裴燃帮他擦掉嘴角亮晶晶的口水,跟他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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