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岛去东岛有两种走法,一种是走桥,方便快捷,另一种是走轮渡,路稍微绕一些。裴燃昨日走桥来,但贺照群今日没选择上桥,直接打了转向,往右去了渡口。
渡船每15分钟一趟,现在不是高峰期,渡口等候的人零零散散,车就更是只有他们一辆。
买完票,缓缓驶过引桥,贺照群抓起一个塑料袋下了车。
贺一鸣歪着脑袋睡着了,裴燃摸摸他的脸颊,也轻手轻脚开门下车。
新鲜而直接的海腥气扑面而来,距离很近的半空中有成群的海鸟滑翔飞散,阳光在一片澄澈的蓝之中碎裂,波光粼粼,一不小心就晃人眼睛。
贺照群背对着她,靠在旧旧的船舷上喂海鸥。
裴燃走过去他身边,将额角抵在微微发烫的柱子上,像一个两手空空、消磨时光的人。
“出来做什么?”贺照群看了她一眼,“这里的鸟很凶。”
“那你还喂?”
“前几天买的吐司,再不吃要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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