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鸣眼睛圆圆的,脆生生地回答“阿爸”,他说“耳朵有电了”,又抬头问裴燃:“姨姨刚才跟我讲什么?”
“没什么。”裴燃看了他半晌,说:“只是上午那局棋,姨姨突然想到该怎么解了。”
“真的吗?”贺一鸣很简单就变得雀跃起来。虽然裴燃水平很菜,但瞻淇岛上棋友稀缺,所以他还是非常高兴地提议再找时间对弈一局。
裴燃说“好”,很干脆地答应了。
贺照群坐回驾驶座,对她说:“回去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裴燃没领情:“我自己也能回去。”
贺照群诚心发问:“知道地址吗?”
裴燃卡了一会儿壳,磕磕绊绊地说了座不搭嘎的山。
贺照群不跟她废话了:“你手机呢?”
裴燃摸了摸衣服两侧,没口袋,估计是刚才用完顺手放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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