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它玩。”裴燃形容懒散地抛玩着一枚荧光色棒球,下巴指了指旁边警惕竖起耳朵的串串,“好凶啊,你朋友。”
贺照群单膝点地,用力薅串串脑袋,安抚它情绪。串串嗷呜几声,飞机耳渐渐恢复正常,姿势也由立变趴。
“真不可爱。”裴燃不礼貌地发表评价。
“你抢它玩具。”贺照群向她摊开手。
“怎么叫抢?”裴燃将棒球放到他手心,“它看起来很无聊,我是好心陪它玩。”
贺照群低下头,拿棒球逗了一会儿狗,让它自己叼着回窝。
他慢慢站直身,手指点在桌面,两个人面对面,他的手离她的手很近。他是健康的日晒色,她是缺乏光照的冷白,两个人指甲皆干干净净,习惯性修剪到最短。
“下次别这样了。”贺照群语调平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它脾气坏,急起来吠得隔壁岛都能听见。”
裴燃扁了扁嘴,微微偏开头:“你在养小孩的家,养这么暴躁的狗。”
“不是暴躁。”贺照群垂着眼睛看她,“是害怕。你不招惹它,它不会主动靠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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