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话说得很长、很慢,更像在自言自语,而非与他交谈,句末微微翘起,带着难以消解的迷茫。
可能有长达十分钟的时间,贺照群都没有说任何话。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地知道。
裴燃并非在寻求帮助,也不需要任何建议。
她只是在坦白。
她从来不曾有过第二种选择。
最后他问她:“那你呢?”
“我?”裴燃微微挑了挑眉。
贺照群“嗯”一声,抿直唇角:“你自己。”
裴燃很难得地笑了笑,看起来心不在焉,眼里毫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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