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切寄托在了箜淇之上。或许聪慧如箜淇,就能看出些什麽。
「獗芙当初为了这套心法隐居山林,至Si不曾传授给其他仙神必然有它的道理在。你因缘际会记下心法,乃是天命如此,但它依旧是受禁之术,越少仙神知道越好,就不必再复述了。」箜淇婉拒道。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屍王的秘密就只有这个心法!獗芙若真想将心法传给後辈,生前又为什麽要隐居呢?画里一定还藏有别的秘密!」无法接受自己拚尽全力依旧无法换来打败屍王的方法,梧翊终於忍不住哭道。
无视箜淇的安慰,她拿出了纸笔,想将梳头图给重新画出来仔细研究。但记得归记得,画功归画功,任凭她记得再清楚,也是无法复制那巧夺天工的画技。
箜淇并未见过蕨夫人朝早梳头图,看到梧翊所画,以为是一模一样,惊讶问道:「你..你只看了一眼,就能把蕨夫人朝早梳头图给重新画出来?」
梧翊一听,开始嚎啕大哭道:「我画不出来!我都记在脑海里,可是我手笨,我没办法画成一模一样的!」
拿过了梧翊手中的画笔,箜淇柔声道:「你说,我来画!」
这句话让慌乱的梧翊就像是打了一剂强心针似的,突然间信心十足,擦乾了眼泪开始仔细描述蕨夫人朝早梳头图的样子。
箜淇果真不辜负他温文儒雅的气质。绝佳的画技,配上梧翊详细的描述,虽不能说是一模一样,起码重现了成模样,该有的重点都有了。
唯一能挑剔的,大概就是蕨夫人的神情,始终无法b拟原画中那让人看一眼就彷佛能肝肠寸断的不舍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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