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萭看完了刻文,发现箜淇有异,也跟到了祠堂外道:「你也感到唏嘘吗?按照刻文所说,这患河照理说是很繁荣的,往日甚至得到过龙王的青睐,怎麽会变成今日这连记录里面都没有的穷酸模样?」
箜淇沉浸在自己的思路当中,答非所问道:「是啊..哪个龙王?」
「蛤?」娜萭都还没Ga0懂他在说什麽,只见箜淇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便傻傻地又跟着他走进了祠堂。
箜淇对着大家问道:「祠堂对患河村来说应该很是重要,为何会位在村外?」
梧翊眨了眨眼,回答:「会不会患河之前b现在要大得多,在村民大半移居之後,越缩越小,渐渐的,祠堂就到了外面?」
箜淇点了点头说:「确有可能。但一般来说,应是会围绕着祠堂缩小才是,何以把祠堂漏在了村外?刻文所叙现今村民乃是为了照料祠堂而留下的,而依你所言,患河村中心还有个广场,这样的规格,起码也有几十个村民,这祠堂坐落在村外,照料起来岂非诸多不便?
「再者,祠堂虽老旧,内部却丝毫没有受到蛇虫鼠蚁的侵蚀。乍一看,像是有人在照料,实则是因为堂内没有香火供品,所以不引蛀虫。这祠堂怕不是几百年来只有我们进来过,才会连灰尘都只有些许。」
梧翊等听了都是瞠目结舌。
箜淇接着指了指那泥像道:「为何要建祠堂,古往今来皆是为了对外炫耀。依刻文所言,这鳗鱼先祖开创了患河的繁荣时期,村民富硕。那又为何不是立玉石像或金像?这一点,最为说不过去。」
此时梧翊总算是把所有的情报都消化完了,接话道:「祠堂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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