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麽?」
两人的声音在较量谁更冷静。
「在圈子里留个心眼不好吗?」
「做好自己就足够了。」
「全炁,」余有年的问题没有指定对象:「你做得还不够好吗?」
全炁明明没有做错,但面对这个问题只能哑然作答。
水渐渐变凉,全炁出水擦身穿衣。这过程可长可短,通话没有断,余有年没有睡。
出戏用的小金人被放在书桌上,这次发挥的是睹物思人的作用。全炁坐在高背的人造皮革椅子上,盯着劣质的奖杯。
「我以为你不一样了。」
古云「江山易改,本X难移」,全炁这一刻不敢肯定余有年的本X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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