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住院的床位,也只有真的命悬一线了,才挤得进来。
当年的桑扶枝,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警察通知的,他在这里送走了纵火自杀的母亲。
第二次则是林续榆打来的电话。
他现在都记得那时一只耳朵上打着三个耳洞的桀骜男生,用怎样一种压抑而惊惶的语调说:“哥,你快来吧。我姐她、她……”
电话里滋滋滋的电流声使得声音变了调,他的耳边嗡嗡地轰鸣着,仿佛听见有人咬牙切齿般哽咽的声音。
哽咽怎么会咬牙切齿呢?
他想。
然后他发现牙齿的战栗声是从颅骨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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