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扶枝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
他有多厌恶医院,有多厌恶精神病这三个字。
但为了获得一个留在她身边的机会,他将自尊打得粉碎,把自己的内里展开来,像是观察案板上的肉是不是还在保质期那样——检查这具躯壳还能不能用。
他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请您给我一个机会,留在她身边。”
林母沉默良久。
少年的脊梁深深弯下,寇妙音看着他的发旋无声叹息。
谁没有年轻过。
眼前的男孩是自己女儿倾心的人,她又怎么会对他抱有恶意?
少年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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