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是没吃饱吗?”他温柔地问你,胯部却毫不留情地cg起来,一次次用坚y的r0U冠破开你的喉咙深处,双手还掐着你的脖子不让你逃离。

        “呜……呜呜……”你含糊不清地SHeNY1N,被c出了满脸的眼泪。连相对温和的三哥都这么急躁,你猜到了今晚恐怕会很漫长。

        你被他们按在餐桌上玩喷了好多次,又被顶着下T在客厅里爬行了许多圈,再被轮流抱着边c边爬楼梯,最后还被带进了你们彼此都已经非常熟悉的调教室,吊在半空中被他们c得像一个坏掉的人r0U飞机杯,三个洞都被填满了,小腹鼓胀得宛如怀胎三月的孕妇,甚至连尿道都不被放过,用一根细棍堵住,只能一遍遍哭着喊着求求他们让小母狗尿出来。

        嘴上说过“可以”的爸爸,只旁观你在客厅爬了一圈就加入了这场游戏,这场你注定玩不过他们的游戏,一直持续到深夜。

        虽然累得JiNg疲力尽,但第二天你还是早早就醒来了,你的大脑很兴奋,因为今天对你来说将会是人生的转折点。

        说好是去爬山,你穿戴整齐只背了一个小挎包就下楼了。你的行李并不多,全都存放在茉茉那儿。

        当你来到饭厅,看到他们四个人竟然这么早都整整齐齐地坐在那儿吃早饭,你莫名有点心慌。

        “念念,早啊,这么早就出门吗?”三哥率先跟你打招呼。

        “……早~”

        爸爸也抬眼望过来:“昨晚这么累,跟茉茉改个时间吧,或者晚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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