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洋洋得意,嘴上保持谦虚:“你要是见过我爹才知道什么是算计!”

        他:“哦?有其父必有其子吗?那你不会把毕生所学都用来算计我吧?”

        我:“...”

        在他的冷笑中,我汗毛直竖,呵呵呵,不会是被他看出来了吧?不过喜欢他应该和算计还是有所区别的吧?

        大概是因为我突然僵化的笑容,鄂毓噗嗤笑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生个儿子肯定也像你一样聪明。”

        我:“你要帮我生吗?”

        他:“没正经的,我没那种功能。”

        三句话离不开那档子事,果然是本X难移。如果我有儿子,希望他能b我正经点儿。既然我在他心中的正人君子形象已经无药可救,g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我越靠越近,想趁他专心记笔记时偷袭亲到他。他本还是放松的状态,忽然就变成了受惊的小动物,警觉地埋头将自己藏在笔记本电脑后方。

        “抱歉,刚才咖啡机出了问题,先生您点的咖啡和餐点都送齐了,请慢用!”原来是咖啡店的服务生赶巧来送餐点。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其实我并不同情那些被骗的学生。真的,没有还贷能力却要承担风险,除了自己Ai慕虚荣,就是仗着父母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鄂毓摘下眼镜,表情变得有点严肃,“该怪的不是你们这些无良网贷平台吗?抓住学生群T没有社会经验的弱点,瞄准他们背后父母的财力。不是应该加强监管吗?怎么能把责任推卸给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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