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早有准备。
也不知道她盘算这事盘算了多久。
周誉执出门前给她热了碗粥,重一礼盘着腿坐在客厅里,边喝边等他回来。只是等待的时间实在是有些漫长,漫长到白粥见底也没听到门口有动静。
重一礼g脆放下碗勺,走到门后,准备守株待兔,等周誉执一回来就扑到他身上给他一个熊抱。
两分钟后,门外传来指纹认证成功的声音。
一切都和预料的一样,大门开启,周誉执提着一包衣服出现在门口,重一礼想也没想就跳到他身上,而后者单手接得稳稳当当。
“辛苦老公啦!怎么去了这么久……”在看清周誉执身后的nV人面孔时,重一礼的声音卡顿一下,“梁姐?”
年近中年的nV人一身极有气场的职业套装,一手提着价格不菲的名牌包,另一只手提了一带餐食打包盒,站在原地不苟言笑地看她。
重一礼灰溜溜地从周誉执身上爬下来,“梁姐,你怎么……”
梁海云没把她的话听完,“这就是你说的感冒?”
“……”重一礼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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