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他用长鞭梢头虚空地指向怜越,“师叔的魂魄不能出半分差池,你心里应该有数,是谁赋予你生命,给你灵力,真到关键时刻,别给我帮倒忙,若师叔的魂魄因为你有什么损伤,我饶不了你。”
怜越皱起眉:“文昌仙君为我做的所有我都铭刻于心,不牢你提醒。”
“是——吗?”谢玉珩拖长声音,“真拿陆清夷做饵的时候,你可别心疼。”
“自然不会。”
“哎。”他从窗边转过头,身后雨势宛如斜织成一片的朦胧水雾,“今日大雨,夔兽所居洞穴必是潮湿阻塞,空气憋闷,也会令陆清夷的气味更为浓郁,说不准,今天是个狩猎的好时机哦。”
虽然他们闻不见,但陆清夷作为绝佳炼器之躯,对恶灵妖兽之流似是有着致命吸引。
不出谢玉珩所料,怜越立即提出异议:“今夜月黑,雨大湿滑,怕是太为冒险,还是等个晴朗之日较为稳妥。”
谢玉珩扫了他一眼,慢慢勾起嘴角,想起什么似的轻呼一声:“啊,可是……陆清夷半个时辰前打着伞出去了,估计是要去寻他那不省心下雨天飞个没影的肥鸟,而且……至今未归。”
怜越呼地站起身。
长鞭圈圈在谢玉珩小臂浮现出来,他似笑非笑:“心疼也晚了,我说了——今晚、是狩猎的好时机。”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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