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干地说:“你在干什么?”
秦宇是知道傅澜是个真正的恐同人士,傅澜没有当场呕出来已经十分稀奇。没想到傅澜不仅没走,还流在这里,问在他干什么?
秦宇不由觉得好笑,侧了个身,让傅澜看得更清楚,大开大合地操干,水逼吱吱作响,说:“傅大少爷没见过吗?我在操逼啊!你要试试吗?”
秦宇其实只是恶心人,傅澜这么恐同,看到陆宁被顶得到处乱飞的鸡巴,傅澜还能忍着恶心继续在这里看。
没想到的是,傅澜居然真的走近,坐在旁边的一把破椅子上,一副要看下去的样子。
秦宇也愣住了,暗暗骂了一句有病,也不管他,继续对着陆宁的身体发泄起来。
陆宁整个人哭成泪人,上半身被一根跳绳控制住,下半身在秦宇的阴茎上起起伏伏,陆宁的奶子和鸡巴疯狂地甩动。
傅澜死死地盯着,眼神并不全是厌恶,而是激动和跃跃欲试。
终于一阵猛烈地抽插后,秦宇射进了陆宁的宫腔,子宫已经完全是秦宇鸡巴的形状,陆宁的鸡巴抽动却什么都喷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享受剧烈高潮的刺激。
高潮的小逼猛烈抖动,给秦宇把鸡巴清理干净。
傅澜看得眼热,终于忍耐不住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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