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寒像是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严越将手指从秦轻寒体内退出,那儿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已经被弄得有些微微泛红轻肿了,润湿的欲液竟还在一点点往外溢出,显然是在恭迎乾元更深的侵入。
严越涨得发痛,可他已经看见秦轻寒哭了,他便不知自己是否该要继续,他今夜真的是喝多了酒,他自己都觉得方才的动作有些重了,而秦轻寒身下连容入两指都有些勉强,他想,若是再继续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弄伤了秦轻寒。
秦轻寒终于勉强自登顶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他的双腿还在颤抖,目光漂移地落在严越身上,再控制不住地转到严越腿间,那下面的物事已经将衣襟顶起了一片,秦轻寒不由微微一滞,而后垂下双眼,用还带着鼻音与哭腔的声音低声说:“将……将军,我……继续吧……”
严越却反而是略退后了一些。
“今日不算洞房,若不……进去,就不算洞房。”严越忽而冒出一句话来,“我喝多了酒,不该与先生洞房。”
秦轻寒不由一怔:“……什么?”
“我是个粗人,喝了这么多酒,怕是要没轻重弄伤先生。”严越看着秦轻寒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腿间,却又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有些移不开目光,“待明日醒酒之后,先生,明夜我们再试一次。”
秦轻寒:“……”
秦轻寒竟有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
他忍不住轻咬下唇,说:“我只答应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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