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他不必去做的事情。

        ……若他不是个坤泽。

        秦轻寒紧紧咬住下唇,将所有的低喘与呻吟都硬生生堵回了喉中。

        他觉得唇上刺痛一片,可反倒是那昏乱快感之中的痛楚,能让他的背德之感稍稍减轻一些,可在这晕晕沉沉之中的一时清明,却又令他想起了父亲冷淡的话语。

        他既只是个无用的坤泽,又瞒不住自己的身份,在大考之时昏倒,连失了两次机会,那对秦家而言,他当然就剩下一个作用了。

        乖乖的当一只金笼子里的小雀儿,同秦家为他定下的人成婚,再想方设法地讨好自己的夫君,好为秦家稳住这一脉姻亲。

        严越却又吻了下来。

        这一吻未曾深入,只是轻轻触碰在秦轻寒唇上,令那酒气再度萦绕在秦轻寒唇间,可在这时候,一丝一毫的温柔似乎都能令秦轻寒失神。

        他无措地睁开眼,正对上严越万般温柔的目光,眼前弥漫着的泪微微消融,而严越又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尖,低声说:“先生,我今日喝了许多酒。”

        秦轻寒不明白严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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