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副将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他不解看向严越,疑惑问:“将军?”
严越轻声叮嘱:“往后叫先生便好。”
语毕,他还朝着秦轻寒笑了笑,道:“先生教过我识文断字,卫衍,你那字歪歪扭扭像虫爬,我觉得你也该和先生好好学一学。”
卫副将可不服气,他就这么同严越斗起了嘴,两人明嘲暗讽骂对方的字丑,折子写得没有文化,直到营中的接风宴都摆上了,卫衍还要气呼呼向秦轻寒告状。
“先生!您可得好好管一管将军。”他像是恨得咬牙切齿,愤愤骂道,“朝中要将军逢月大报,每三至七日呈一短报,将军他自己懒——”
严越嘶地抽了口气,硬往卫衍手中塞了碗酒,道:“闭嘴,喝酒。”
卫衍不管不顾,仍往下大声道:“他懒得写!全都是我写的!”
秦轻寒终于忍不住微微笑了笑,道:“确实该管一管。”
卫衍满意了,严越有些吃瘪,只好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一口气灌完了,卫衍又得意洋洋道:“先生明鉴,卫某先敬先生一杯酒。”
严越只好再拿起酒杯,挡在秦轻寒面前,咬牙和卫衍说:“先生身体不好,不可饮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