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事到如今说这种话对于伊丽莎白·泰勒夫人非常过分吗?”

        “呵,那个毒妇现在可能正和她的父亲谋划着夺回香波尔集团的小心思呢,趁着我父亲刚死的这段时间……呢……”

        皮尔斯说这话时,语气中没有丝毫悲伤,甚至还有一丝戏谑。

        “很抱歉听到他的死讯。”

        “你为什么要道歉?是他拆散了我们——”

        “是【你】拆散了我们,而且我想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又何谈拆散?”

        听到威廉的话语,皮尔斯冷静的面庞少见的出现了一丝动摇,他不得不背过身去。

        “你难道觉得在飞机场自顾自的告白然后自顾自的分手就算是在一起过了吗?那只是你的单相思而已,我们曾是【朋友】,皮尔斯……也只是朋友。”

        “请不要再说了……威尔。”

        皮尔斯有些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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