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邢络之想不通,但每当他回忆起包冉那张倔强的、故作坚强的脸,他的阴茎就会又胀大一分。
包冉差一点就哭了。他为什么没有哭?
他就应该哭出来,眼泪沾满脸颊,鼻头通红,梨花带雨地哭求自己放过他。
喘息渐渐粗重,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对包冉的妄想。
但是不应该。
包冉就应该梗着脖子红着脸,故作坚强地瞪着他。
这才是包冉。
邢络之脑子里又浮现出今天包冉用剑抵着他下巴的画面。
肉棒跳了跳,龟头流出兴奋的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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