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护好像已经定下了想当翻译或是文化出版业编辑的目标。虽然肯定没细想过便出口,但也难怪啓吾就算是误打误撞的一句,讲的也是或许由一护来担当编者会很适合之类的话,他们…还是了解一护的。
水se也跟一护谈过。
「你们大可不必这样………」
即使葛力姆乔在外发展,也还是能ch0u空回来日本…︰他们仍然可以在一起。
平常联络可以用书信用电话…方式多的是。世上何其多人因各种的际遇只能跟亲友恋人遥远分隔,被b忍受思念…………他们不是没得选择。
「……是我,太软弱…………」一护看着自己谈到这个话题时那发软的双手,就连一个拳头都无法握紧。
「没有遇到他之前我从不认为我是这样的一个人,遇到他之後我也觉得我可以为了他的幸福而放开他…」
但我竟然不知道面对他时自己心底每一刻钟都尽显着软弱;…不愿承受片刻的分离,不愿把伤痛再揭予除他以外的任何一个谁看,不能接受参与不了他的生活,不能忍受不可以跟他看到同一片的风景。
「太可怕了………」这样的自我,让一护害怕且无助。
他想要当他的靠背给予支持,他想成为只要当对方痛苦,他就立马能张开一张网庇护对方的一个港湾——这是美丽的梦想,可却通通都是p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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