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了一会,一护总算睡着了,葛力姆乔这才ch0u出身t下床去关灯,然後回来再次把一护轻轻抱回怀里。
他凝望着对方把头枕在自己胳臂上闭着疲倦的双眼…呼x1逐渐均匀,便稍稍侧过身,在一护的额发上轻吻。
他想念一护的气味…在美国的几个月里,只要是工作的空隙他都会惦记他。
有时候他也会想到或许自己以後会有可能再也想不起来怀里人的味道…或是日後一护已不会再给予自己机会去抱紧。
…可能并不只是一护怕无法留住他,他也相对抱有同样的恐惧。
想念对方却无法守候对方身边…的确痛苦。可他事多,无论如何他都仍然会为了目标而奋进向前,这种情况之下可以说他并不能用上全副心神来想念远在彼方的恋人。但一护的生活里遗漏下来的各种空隙一定会b他多,他认为或者一护所感到的痛,往往都会b自己更多,愈多,便愈深。
而他能怎样?他能为他做些什麽?以前现实里他明明能够,却并没有做到。那麽现在即使他已尽力回到对方的面前来了,又可以怎样…?
是不是就只会令对方愈来愈痛苦。…要是最後他终是什麽都不能给予。
…也许我不该回来。可纵然这样,我也还是想要再见你一面…………
他把一护额边的发轻撩往後,再将手停留在对方消瘦的面颊上,拇指轻抚他的眼角。
梗在喉间的苦涩终是无从咽下,就这样当一护睡下後好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仍然只能默默地一直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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