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斐睁眼发现是阿肆,收了机甲,望着他:“怎么是你?”
少年的体能得到补充,身体健壮不少,没了之前那种弱不禁风的单薄感。
他明亮的眼睛忽地漫上一层水汽,他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把溃烂的手伸过去给谢斐:“疼,无睡意,可以给我吹吹吗?”
谢斐内心一阵冷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傻白甜?
吹吹就吹吹!
谢斐接过少年红肿的手,只见他的伤势恶化,腐肉竟溃烂至少两指宽。
恶化的伤口鲜血淋漓,正在往外渗血,谢斐大概知道有多疼,腮帮鼓起来,用力“呼呼”在他掌心吹了几下。
而后还故作不会照顾人的直女,拿一双真挚又关切的眼睛望着少年,询问道:“怎么样?好些了没?”
少年紧皱的眉头很快舒展开,僵硬地继续露出微笑:“好多了呢。”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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