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绵埋葬少女心思的须臾,热辣舞曲已经响彻全场,舞娘烟视媚行、摇曳生姿地上了台,甩了甩头发。
颜绵旁观陈迦理如立针毡地看着岑荔枝,而岑荔枝却只是熟视无睹地笑道:“刚才那个米拉,是我们楼道德克的妹妹,这次活动是她参与主办的,舞娘也是她找的。”
颜绵惊讶:“怎么找?”
“楼长代代相传的电话号码,宝贵的公共资产。”岑荔枝眨眼一笑,“我说怎么每个人只要一欧元、还送一杯啤酒这么便宜,她说这个舞娘已经退休了,所以出场费便宜一点。”
“退休了?”颜绵瞪大眼睛再去看那舞娘,这么说来,好像是略沧桑了点。
台上舞娘背过身扭胯撅臀,一粒粒解着胸前扣子,衣服欲擒故纵地慢腾腾滑落;短裙拉链也不好拉,转胯摆臀,脱不下来很心烦似的,又孩子气地跺跺脚,饱满圆挺的胸脯顿时一跺三晃……
……退休了也是宝刀未老啊!风骚入骨。
颜绵有些害羞,又有些好笑,把脸躲在大玻璃杯后,看右边陈迦理满面通红却一脸纠结,只有左边荔枝还落落大方地点评:“红灯区的妹子就要年轻很多,但可能都没她这种专业水平!”
“啊?你还去看过红灯区啊?”颜绵惊诧。
“对啊,到的第一周我就骑车去观光了。劳拉更凶残,还去打听了物价,说一次五十欧。”荔枝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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