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样也能全国竞赛得奖保送F大。荔枝看着这地主家的傻儿子,嫉妒得牙痒痒。

        “你呢?”地主家的傻儿子居然还来跟长工不耻下问了。

        “哦。我成绩不好就打,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死去活来。”荔枝一摆手,满嘴跑火车。

        “不、不可能!”陈迦理瞠目结舌。

        “你又知道了?”

        “因为,小孩会被打傻的呀,你一看就是自己好好读书的那种。”

        荔枝还真不知道他这是瞎蒙瞎猜还是真知灼见。

        她确实自己好好读书,可一次次来自岑大林的残酷教训才是更恒久的燃料。自那以后,恐惧与不甘如芒在背,不敢或忘。

        “你爸妈从来没骂过你?”她心有不甘,阴暗地追问。

        “好像没有。”陈迦理挠挠头,“其实可能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脐带绕颈、窒息了二十分钟吧。医生说超过二十分钟肯定会变**,我正好二十分钟,让我爸妈观察一下……其实我小时候怪怪的,不爱说话,读书也很差,所以后来稍有进步他们都开心**。毕竟医生说了,是**也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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