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吭声，程嘉自行展开联想，“她怀上了双胞胎，是不是就觉得孩子太多了，又想把女儿给你了？”
许愿一颔首，“没错。”
程嘉很无语，一时不知该如何定义这位奇葩的前妻。开始据理力争是她，后来放弃又是她，说不要就不要，把孩子当小猫小狗呢？既然不存在经济压力，两个孩子能养，三个孩子就没法养了？
两人一时都沉默着都没说话，耳边只有洗碗机嗡嗡的工作声。
后来许愿岔开了话题，“床头的三本书都是好书，看完了吗？”
“《巴菲特传》和《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这两本看完了，《带着鲑鱼去旅行》还一页没读，打算下次旅行的时候带上。”
许愿说：“艾柯的这本小书我读过，迄今为止，我读过的最有趣的书，就是这本了。我开始也抱着跟你一样的想法，但后来发现，你没办法带这样的一本书出去旅行。”
“为什么？”
许愿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你笑点低吗？”
“很低，低到尘埃里。”
“那我建议你，还是在家里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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