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在那之後,茶古的名字在新闻中出现得越来越频繁,原因正是许樊。

        发作第二次她才想起引路人说过这件事,可这於事无补。饥饿是无底的黑洞,分分秒秒撕碎着她的理智,腹内的空虚让人无力,胃收缩得像是要缩卷在一起。

        眼前的画面忽而黑忽而白,渐渐剥去世界的颜se,最终只剩下黑暗和眼前的食物。

        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让她把东西全吃光。

        饿,真的好饿。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能忍受,却发现在无b强烈的慾望前,那不过是一粒掀不起波澜的沙子。

        每次恶食模式开启都很突然,而且偏偏是在她独自一人出门的时候,因此在那时安yan姬家一直没有受到影响。

        杀完人的她在夜半回到家中,清洗完所有残留在身上的血迹,将自己关在房内,一整晚念经忏悔,第二天早上又像是忘却那些事,依旧和安yan姬谈笑风生,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拥抱粉粉,毫无波澜地看着新闻报道者和专家们分析她所犯下的案件。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欣赏自己作为的杀人魔,是个对生命毫无感觉的变态。她感觉自己似乎对那些被自己生吞活剥的人们越来越没有同理心,甚至渐渐不祈祷念经,将身t洗乾净後倒头就睡。

        这时候她才发现习惯的可怕。

        明明知道那是错的,可当它成为习惯,你除了觉得那是错的以外,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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