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奇怪的超越者们离开后,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带着妻女和露西去祭拜麻生秋也,爱家庭的美国人对着遗照面露不舍,“朋友,我送你黄蔷薇,纪念你永远的微笑。”

        露西去擦眼睛,把自己抱着的黄蔷薇放下。

        司各特还有点懵懂。

        遗照?

        秋也叔叔去世了吗?

        司各特在母亲的教导下完成了日本的祭拜仪式,用日语唤了一句:“秋也叔叔。”

        菲茨杰拉德之后,埃德加·爱伦·坡送上了白菊,工藤优作带着有希子和新一去送花,一家三口没有分别送花,而是扎了黄白色系的花篮,放在了桌子前的地面,桌面也差不多被摆满了各种的花束。

        工藤新一稚气地安慰道:“叔叔,节哀。”

        阿蒂尔·兰波为孩子真诚的表情感谢道:“多谢你们真心为秋也来祭拜。”

        捣乱的人太多,阿蒂尔·兰波恨死了德国人和英国人,一个间接坑害了自己和秋也,一个在葬礼上送白玫瑰,一点也没有别人来得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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