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个超越者叛国,法国注定了要抖落一地的鸡毛。
第二天,维克多·雨果来到了麻生秋也的棺椁前,“彩画集”封锁住了空间,调整了内部的温度,放置在低温环境下的棺椁散发着寒气。
维克多·雨果推开厚重的棺椁长盖,手指快冻僵了,从未觉得如此的沉重。
在棺椁里的黑发男人除了消瘦了一些,与生前一般无二。
新鲜的花束放在了麻生秋也的身边,那是一月季节的白色山茶花,一朵又一朵,绽开的花型圆满无暇,象征着纯洁的理想之爱,又仿佛在低低诉说花语:“你怎能轻视我的爱。”
麻生秋也死在了二十九岁生日的当天。
他的容颜有着男性的棱角,年轻而稳重,永远停留在步入中年的年龄之前。
这不是十六岁聪慧的舞女。
这是生活在日本,被小国压抑住心灵,得知卡西莫多实际上是法国超越者却以礼待之的麻生秋也,一位双手沾过血、死得惨烈的港口黑手党首领。
“爱斯梅拉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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