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没有被催促成功,腰酸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咬着耳朵。

        “秋也,秋也,我告诉你一件事。”

        “说。”

        “我恢复了记忆!”

        “……”

        麻生秋也在光亮的大镜子前拿起毛巾的手一颤,毛巾没有掉落,被他牢牢地抓住,而后若无其事地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为兰堂擦拭脸颊,把法国美人不应该有的睡痕擦干净。

        这是他们同居的第七年,结婚的第二个月,婚礼的第二天。

        二十七岁的男人的成熟和冷静,在此刻展现了出来。

        “恢复了哪些记忆?”麻生秋也轻声问他。

        “我记得是怎么认识你的了。”兰堂的声音由愉快变得低柔下来,“七年前的一月份,我乘坐着轮船来到横滨市,在路上遇见你,又在咖啡厅里看见了你,那个……刚刚二十岁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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