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愿意蛰伏下去,却不愿意如此被动的等待,仿佛整个人被扣留在港口黑手党当一名社畜职员。

        “秋也先生,我想向您申请一件事。”

        “说吧。”

        “我有一个收养多年的幼女在诊所,不放心她的安危……”

        “可以哦,尽管带来吧。”

        麻生秋也的视线没有从诗歌集上收回来,答应得爽快无比。

        森鸥外不信他什么也无法发觉,愁眉苦脸地说道:“这么做会不会出现流言蜚语?港口黑手党里没有带家属上班的传统。”

        麻生秋也在看书的过程中嘴角有了一丝弧度。

        “谁说没有?”

        带家属上班的人就有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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