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转过身,面对保罗·魏尔伦。

        保罗·魏尔伦看他这么识相,也很高兴,对方不是一个软骨头的男人,眼中的恨意真是最大的惊喜,“好吧,我原谅你对阿蒂尔的欺骗了。”他给予对方站立一点援助,认同对方站着死亡的意志。

        麻生秋也的眼眸布满血丝,意外的不狰狞。

        “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杀死我的时候,一定要分尸,沿着我身上——”

        麻生秋也解开了西装外套和衬衣,把他们丢在了地上,不算壮实的胸膛缠着厚厚的绷带,他指着绷带下的伤口,“三十六刀的伤口处切开,在切下头颅的时候,不要伤到头颅,我只有这张脸还算可以。”

        他说到自己少年时期引以为傲的容貌,哭着哭着笑了,毫无伤痕的脸有着濒死的颓败之美,把物哀美学展现到了极致。

        “我只有这张脸还算可以。”

        它没有被伤害,没有被破坏,就像是阿蒂尔·兰波对它的爱惜。

        保罗·魏尔伦惊喜地说道:“你真是一个有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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