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悲痛欲绝地道“你以为你父亲是为了这些书才生气的吗?”
说着,她默默地指了指缩在床底下的少年。
沈景言忙道“父亲母亲,这个儿子也可以解释。”
接着,他忽然想起父亲见到少年时的神情,还有那脱口而出的话。
他忽然就觉得腰板硬/了,猛地站起来质问“父亲母亲,你们知道他是谁,对不对?!”
大长公主和驸马对视一眼,心虚的他们并不承认,各甩了一巴掌,将沈景言又打得跪了回去。
似乎为了掩饰心虚,他俩异常愤怒。
只见驸马“掩面痛哭”,边哭边伤心地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不仅年纪轻轻断了双腿,还有个喜欢男人且被男人喜欢的儿子。”
大长公主握住他的手“夫君莫要担心,我们将这不孝子逐出家门,然后再请太医调理调理身体,再生一个儿子,以后就当没有这异类!”
沈景言如丧考妣“父亲母亲,你们都没有听儿子解释,就认为儿子是个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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