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挥了挥手打断道:“先生,孔家之中是否有大奸大恶之人,这不是我说的,是天意,若不然,黄河淹哪里不是淹,为何非要淹了山东?”

        艹!

        我他么哪里知道啊?

        孔希学无语了,这黄河淹哪里,他孔家也管得着?

        朱标瞥了孔希学一眼,心中冷笑,你看这黑锅,又大又圆,想揭开,有那么容易么?

        不过话说回来,都到这个地步了,这孔希学还没点眼力劲儿,不知道上供,也是真蠢。

        算了,还是提点一下吧!

        朱标也懒得再耗下去了,道:“先生,其实还有办法,除非……”

        “除非什么?”孔希学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先前他说话,朱标根本不愿意听,显然,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先听听朱标怎么说了。

        朱标脸上露出笑意,道:“其实也很简单,先生,此番黄河水患淹没山东数个州县,我觉得于情于理孔家都应该有所表示,赈济灾民,朝廷需要付出,可孔家终究是圣人后裔,也该聊表心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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