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这几个人,楚霄赤手空拳就能撂倒。

        脚腕和手腕被捆着,实在是难受,这帮混蛋,捆得也太紧了,都不懂怜香惜玉的吗?不知道女孩子的皮肤都是吹弹可破的吗?这么粗的麻绳,捆这么紧,别说皮肤了,骨头要都勒碎了。

        她平静而又淡定地在车里坐着,她有经验,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

        突然,那房子的门开了,一个人走出来,往车子走。

        她立刻躺倒装死。

        脚步声越来越近,“呼啦”一下,车门被打开了。

        那人靠近瞅了她一眼,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她能感受到那人的手十分粗糙,老茧子刮得脸疼,有一股子廉价酒精的味道,其间还杂夹着淡淡的鱼露味。

        “我就说这只死猪没那么早醒。”男人用越南语说道。

        郭加楠一咬牙,在心里愤恨地回骂他,你才是死猪!

        而后,传来了拉链的声音,这种金属摩擦的声音让她一惊,她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紧接着,一阵嘘嘘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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