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易安摇头。

        “不知道,这枚吊坠只有她才能使用,如果不靠近她,在我们的手里就是块普通的玉坠,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如果非要说哪里特别,那就是怎么都打不碎。”

        袁易安嘴上说不让腾越对什么都感兴趣,实则腾越问什么,他都认认真真、亳不厌烦地解释,没有半点敷衍的意思。

        腾越明白地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还有个事想请教一下。”

        “你说。”

        袁易安喝了口水,淡淡地看着腾越,大有:你随便问,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陪你聊。

        “我刚刚靠近她的时候,手上的空间扭曲,手都看不到了,而她竟然没事,这是怎么回事?”

        腾越就是想问这个问题,他担心以后被熟人拿在手里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就不好解释了。虽然他会好好收着,但万事皆有万一。

        袁易安眼神一闪,空洞的眼睛深处闪过一抹疑惑。

        “理论上不应该啊!如果我们在她面前,只能在她知情的情况下使用这个吊坠,不会出现你这样的情况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被这枚吊坠排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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