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哄则已,一哄他果然更害怕了。有我挡着,他不敢往门外跑,只能手忙脚乱地往床榻里缩。我揪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拎了出来。
锋锐的刀尖闪着冷光,折在他的眼瞳中,似沉沉夜sE下的湖光。
我一下就愣住了。
左昭恒的眼瞳是浅褐sE,而妙音门则是一脉相传的紫灰sE。为何这孩子却生了一双墨瞳?
若非清楚内情,我甚至都要怀疑他是左耀卿的儿子了。
手中似泄了劲般颤动,我叹了口气,颓然放下匕首,不愿再看这孩子的眼睛。我花颜自诩所为向来无愧于心,走到今日这一步,我不后悔。唯有左耀卿,我终究对不住他。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我便不再留恋。依稀记得左耀卿提过这孩子的名字,我想了想,轻轻道:“成简,好好长大吧。”
这话还真虚伪。等他长大,明白了这些腌臢之事,恐怕恨都恨Si我了。
不过,恨就恨吧,总归也报复不到我头上了。且让左耀卿去烦神。
万万没想到,转身的一瞬间,方才一直抖着身子忍哭的男孩突然嚎啕起来。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他,只听他含糊呢喃道:“叔、叔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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