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闷哼一声,浑身瘫软似的压倒在她身前。左耀卿遮住了她的视线,眼前一片模糊,可她却能清晰感受到襟前的濡Sh。

        “左耀卿!”

        挣开他的怀抱,满目皆是血sE。她的衣裙几乎快被他的血染红,花颜颤着手压住伤处,拼命催动灵力替他疗伤,可是根本没有用。左耀卿不停呕出大团鲜血,腕间的脉搏也越来越弱。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记你一辈子吗?你做梦!”

        花颜哑声道:“Si了就什么都没了,只有活着,才能让我永远记着你……我只要你活着……”

        “……阿颜,你又哭了。”

        左耀卿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扯出一抹笑,眸光涣散着呢喃道:“这回,总该是真心了罢。”

        这一睡,左耀卿浑浑噩噩的,仿佛做了一个极漫长的梦。

        半梦半醒间,他望见花颜站在莲湖边对他笑,看见下山前兄长期许的目光,回想起儿时父亲手把手教他练剑,还有早逝的母亲唱着歌谣哄他入睡的画面。

        记忆中,母亲的容貌早已模糊,他也不再是年幼的孩童。可左耀卿却跪倒在她面前,伏在她的膝上忍不住落泪。

        他哽咽着,同她说起了这些年的所有真心。说父亲对他的忽视,说兄长与他的离心,说他为了修炼付出的艰辛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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