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碰触了她、如果他喊了她的名字--
熟悉的音节哽在喉咙,发不出声。
「是、是我……这跟……我从、从天父大人那……得知的……不同--」加百列呜咽着,哭得喘着吐出破碎的字句:「不是你伤了我--是我……」
是她伤害了路西法。
她抱紧双臂,痛苦的半蜷着身子。
路西法感受到x口有什麽崩塌了。
让他愤怒的、让他憎恨的、让他感到困惑而不得其解的,都已经不再那麽重要。
愚昧盲目的到底是谁。
「对不起,路西法,对不起--」加百列哭喊着。
只有这句,唯独这句,路西法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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