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米迦勒的剑。
「不，严格说起来他不会来这。」萨迦利亚向着他微笑：「毕竟只是接加百列回去，不需要他代劳。」
「萨迦！」加百列努力擦乾眼泪，抿了抿嘴抗议：「我没有－－」
剩下的话在那掺上心疼的神情望向她时，顿然化为乌有：「我知道。」
是啊，让她拖着那样的伤势这样乱来，萨迦利亚怎麽可能会不知道加百列本来是怎麽打算的。
她扯着他的袖子，像是做错事被责备的孩子一样羞愧，咬着唇将脸埋进他怀中。
「萨迦利亚－－」
「晨星，我不会让你伤害她了，」萨迦利亚没有理会想要辩解什麽的路西法，轻抚着加百列柔顺的发丝，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再一次地。」
路西法语塞。
他怀中的人儿仰起脸，目光中终究还是带上预料之中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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