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夜并不知道路明非正在心底疯狂吐槽他,扬了扬头,得意洋洋道:“唐朝的那个施肩吾写过,说‘茶为涤烦子,酒为忘忧君’,我这忘忧居取得就是这个意思!怎麽样?有韵味儿吧?”
“嗯,有。”
路明非点点头,心说我现在看这彩虹sE的招牌能联想到刚刚你被那几个低配葫芦娃暴打,能没韵味儿吗?
苏锦夜还想说什麽,却透过透明的玻璃门看到里面几个穿着工作服的男nV一GU脑地推门跑出来,把他和路明非团簇起来,然後把他从路明非身上卸下来,七手八脚地扛了进去。
被留在原地的路明非张张嘴,想说点什麽,却是头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吐槽词库是如此的贫瘠。
……
装修的金碧辉煌的酒吧大厅里。
路明非轻抿一口杯子里深胡桃木sE的酒Ye,吐了吐舌头,放下高脚杯:“果然,我还是喝不惯酒。”
“不喝酒也是件好事,”苏锦夜坐在他身边,已经换了身乾净衣服,仰脖把杯里剩下的威士忌酒Ye一饮而尽,彷佛那不是四十度以上的高度酒,而是低浓度的果酒,“喝酒伤身啊,喝得再少也会伤。”
“不说是适量饮酒对身T有好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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