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毫无尊严地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要我说多少遍都行。跪下说也行啊。」

        蓝忘机搁了笔,魏无羡还以为他终於忍无可忍要揍自己了,正想嘻嘻抛个笑脸,却忽然发现上唇和下唇像被粘住一般,笑不出来了。

        他脸sE大变,奋力道:「唔?唔唔唔!」

        蓝忘机闭目,轻轻吐出一口气,睁开双眼,又是一派平静神sE,重新执笔,仿佛什麽事也没发生。魏无羡早听过蓝家禁言术的可恨,心中偏不信这个邪。可捣腾半晌,嘴角都挠红了,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口。於是他抄了张纸,笔走如飞,把纸扔了过去。蓝忘机看了一眼,道:「无聊。」r0u作一团扔了。

        魏无羡气得在席子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又重新写了一张,拍到蓝忘机面前,又被r0u作一团,扔了。

        这禁言术直到他抄完才解开。第二天来藏书阁,前天被扔得满地的纸团都被人收走了。

        魏无羡向来好了伤疤忘了疼,头天刚吃了禁言的亏,坐得两刻又嘴痒难耐。不知Si活地刚开口说了两句,再次被禁言。不能开口他就在纸上胡乱涂鸦,塞到蓝忘机那边,再被r0u成一团扔到地上。第三天依旧如此。

        如此屡屡被禁言,待到面壁思过的最後一天,这一日的魏无羡,在蓝忘机看来却有些异样。

        他来姑苏这一阵,佩剑天天东扔西落,从不见他正经背过,这天却拿来了,啪的一下压在书案旁。更是一反百折不挠、百般SaO扰蓝忘机的常态,一语不发,坐下就动笔,听话得近乎诡异。

        蓝忘机没有理由给他施禁言术,反而多看了他两眼,仿佛不相信他忽然老实了。果然,坐得不久,魏无羡故病重犯,送了一张纸过来,示意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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